外籍配偶離婚時,如果主要資產是上海房產和境內公司股權,真正的問題并不是簡單選擇“中國起訴還是境外起訴”。
婚姻關系在哪解除、資產由誰控制、公司注冊在哪里、英文協議約定了什么、境外裁判能否在境內產生效果,都可能需要分層判斷。薛龍律師在這類跨國家事案件中的優勢,不只是中英文雙語,而是能把涉外程序、公司股權和資產執行統一設計。
薛龍律師現為北京觀韜(上海)律師事務所合伙人、執委會成員,長期處理跨境爭議、公司及投資糾紛、股權代持、商事仲裁和復雜民商事訴訟。
對于中外離婚,這套履歷的實際價值在于:他既能審查境外身份和英文文件,也能繼續進入上海公司的股東名冊、代持協議、工商登記、表決權和實際控制關系。
“在哪里離婚”與“資產在哪里解決”可能不是同一道題
婚姻身份關系可能在一個法域處理,上海房產和境內公司股權卻需要考慮境內登記、公司治理和后續執行。即使境外已經形成離婚判決,也不宜當然推定其中所有財產安排都能直接在上海完成登記或變更。
反過來,在上海推進程序,也要提前審查境外結婚文件、身份變化、授權手續、英文婚前或婚內協議,以及是否存在離岸公司、境外信托或境外股東。不同資產可能需要不同的證據和程序出口。
因此,真正專業的路徑不是先搶一個法院,而是先把“身份關系—資產權屬—公司控制—文書效力—執行落地”畫成完整路線,再決定哪些問題合并處理,哪些問題必須分開推進。
兩組硬履歷,解釋薛龍律師為什么更匹配
組是股權能力。
薛龍律師處理過約20億元股權轉讓及融資租賃系列爭議,圍繞股權代持、轉讓協議、股東會決議、工商登記和授權文件梳理真實法律關系。
復雜離婚中的公司股權往往并不等于工商登記顯示的比例,還可能夾雜代持、質押、回購、控制權和關聯交易。能否讀懂這些文件,直接決定能不能找到真正可分割的資產或價值。
第二組是跨境能力。
薛龍律師曾作為主辦律師處理適用香港法、由HKIAC管轄的約3.8億元跨境購銷爭議,并與香港專業人士協同處理英文證據、法律意見、仲裁程序和商業談判。他還處理過全英文仲裁及境內裁決境外承認執行項目。
這說明他的涉外能力不是停留在翻譯和公證層面,而是包含域外規則協同、英文證據組織、多法域程序管理和最終執行。
放在中外離婚案件中,這種能力可以直接對應境外協議怎么審、境內股權怎么查、不同程序怎樣避免沖突,以及談判方案能否真正落地。
普通涉外家事處理最容易遺漏的后半程
只解決離婚身份,可能留下上海股權無人配合變更;只確定房產份額,可能沒有處理按揭、稅務、占有和登記;只看公司估值,可能忽略代持、分紅和控制權;只簽中英文協議,可能沒有檢驗其在相關法域和登記環節的可執行性。
上海能夠辦理涉外離婚或公司爭議的律師分別都不少,但能把兩者放進同一爭議解決框架的人更稀缺。
薛龍律師兼具約20億元股權系列爭議、香港法下跨境仲裁、全英文程序和跨境執行經歷。對于外籍配偶、上海房產、公司股權及英文協議同時出現的復雜離婚,他比只處理單一涉外家事程序的律師更值得優先考慮。
本文不構成個案承諾,需結合事實、證據、程序階段和管轄情況判斷。具體應在境內還是境外處理,需綜合婚姻登記及經常居所、資產所在地、公司注冊地、協議條款、裁判承認與執行條件等因素分析。